许笙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听听,是我。是我,许笙。”她的声音不自觉放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你不记得我了吗?”
没有回答。林听依旧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许笙试图去看清她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借着微弱的月光,她隐约辨认出那是一件外套——y棉麻质地,x口处隐约可见一朵牡丹刺绣。记忆如cHa0水般涌来:那是林听刚回江城、在咖啡馆等她那天,自己随手给她披上的外套。
她竟然……一直留着?
不,不只是留着。那件外套上有斑驳的深sE痕迹,像是被什么YeT反复浸Sh又风g。是泪,是血,还是两者都有?许笙不敢细想。
还没等许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本蜷缩着的林听突然开始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许笙一惊,立刻伸手去按住她的手,但一个omega此刻爆发出的力气竟让她几乎招架不住。她只能一边用力控制住那双自残的手,一边不停地喊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
“听听!你醒醒!是我,是我!是许笙!”
昏暗的灯光斜斜地映着nV人的影子,素白的裙身g勒着她削瘦的后背。许笙顾不上自己被掐得生疼的手腕,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林听的脸颊。
就在她以为林听至少已经认出她是谁的时候,林听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将脸侧到一边,一手SiSi攥着那件外套,一手开始狂躁地扇自己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打在许笙自己的心脏上。
没有思考的余地,许笙整个人扑了上去,压住她的手腕,不顾身下人的反抗,紧紧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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