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涯毫无温度的眼里,关骄似乎看到了那冰封下的火焰。
看上去如此冷漠的徐老师,也有一颗赤子之心,关骄近乎嘲弄地想。
摆弄了下笔,调整好坐姿,关骄对着徐清涯做了个“请”的手势,“徐老师,我们继续吧。”
她并不否定徐清涯的观点。
人类从诞生阶级的那一刻起,不平等便如影随形。
还在人猿时代,较量的是T力与本能;稍进一步,b拼的是作物与积蓄;再往后,聚落成部落,部落成国家。
管制工具随之而生,帮助上层统治下层,也将不平等固化成了铁律。
社会的不平等依靠的是那些不可或缺的枷锁,发展中不断流向高处的经济,古人定下的血缘宗法,再到如今随处可见的学识、X别、皮囊…每一项都如同骨骼,撑起了不平等的肌T。
人向往自由,却终究逃不过俗世的浮华,所谓的自由意志,难道只是人类的一场幻觉吗?
关骄没打算想那么多,因为她是受益者。
受益者不需要考虑剥削者,只需要平衡剥削的尺度,防止那些怒火烧到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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