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嘴,却像一个最忠实的、被设定好程序的仆人,在每一次短暂的停顿後,都会更加卖力、更加深入地,重新将我吞没。
我坐在那张由我亲手制作的、简陋的茅草床上,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美丽的、最高贵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流着泪,用她的嘴,为我进行着这场由她自己亲口提议的、世界上最肮脏、也最销魂的服务。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麻木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我感觉自己,正被她用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连同我的灵魂,都彻底地吞噬了进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浓缩到了我身体下方那片小小的、却又彷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温暖而湿滑的方寸之地。
一开始,是顶端的敏感。
我的母亲,跪在我的身下,用她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生涩地、试探性地,包裹着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的顶端。她的舌尖,像一条胆怯而又好奇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小小的马眼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一股酥麻的、陌生的、却又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奇异感觉,如同最细密的、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後退缩,但那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像最强大的磁石,将我定在了原地。我只能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那柔软而粗糙的茅草,手背上青筋暴起,以此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我失控的战栗。
然後,是棒身被摩擦的爽感。
或许是我的反应给了她某种信号,又或许是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正在逐渐苏醒。在短暂的停顿之後,她开始尝试着,将我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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