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才会抽你抽过的烟,走你走过的路……”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恋恋不舍地与我拉开一小段距离。

        他明明可以放声大哭,或者痛骂我。可他没有,他依旧保持着年上者该有的隐忍与克制。

        我就是讨厌这样的他。

        “周晨暮,”我强硬地打断他的煽情,“别以为你用这种低劣的方式我就会心软。”

        他沉默了半晌,在我松懈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住我的后脑,迫使我面向他。接着,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吻落在我的唇瓣间。

        他肆意地啃咬,杂乱的吐息与滚滚热流侵入我的鼻腔。我根本招架不住这个粗鲁的大家伙,只得不断调整姿势,始终被牢牢牵制。

        双腿被一点一点地分开,被他的双膝禁锢在冰冷的玻璃面上。交缠着,不住颤抖。像是要融化进彼此的身体里面,相拥,无法拒绝。

        有意无意地刮蹭到最隐秘之处,那股说不清的情绪与滚烫的吐息混合在迷离中。

        晕眩感如同潮水将我淹没,大脑因缺氧短暂地陷入错乱。

        我开始意识到,也许从我主动爱抚他的那天起,我们的感情早已变了质——我浑然不知,将它匿藏在心房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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