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
凝儿,我在这里。
凝儿,我喜欢你。
晚膳过後,他照例在书房处理公务,而我则独自回到了卧房。
陈小夏早已将我藏在枕下的针线篮拿了出来,悄悄摆在梳妆台上。
那是一幅尚未完成的刺绣,素白的绸缎上,用淡墨g勒出了一只引颈yu飞的孤鹤。
我坐在镜前,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的丝线,心中却是一片混乱。
我只是……想谢谢他。
这样对自己说,却无法解释为何选了鹤,那样孤高清冷的鸟,像极了初见时的他。
我拈起一根银针,穿上了灰sE的丝线,专注地一针一针刺下。
窗外夜sE渐浓,房内只有一盏豆大的烛火摇曳,将我的身影拉得纤长而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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