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让母亲更是心疼,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转头对着父亲说。
「你看这孩子,还跟在家里一样,害羞呢。」
父亲哈哈大笑,看向周季苍的眼神满是赞许。
「季苍啊,这孩子自小胆子就小,不懂事,往後若有什麽不是,你多担待。」
周季苍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岳父大人言重了,凝儿……很好。」
他说「很好」两个字时,目光若有似无地飘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头一跳,连忙又把头垂得更低了。
感觉整个前厅的空气都因为母亲那句「补补yAn着」而变得黏腻起来,我坐立难安,只想着这场令人窘迫的会面快些结束。
周季苍却彷佛完全不受影响,他转而与父亲聊起了县里的政务民生,从农桑收成到城防工事,说得头头是道,气氛也随之恢复了正常。
母亲则拉着我,问我府中的下人是否听话,伙食是否合口,皆是些琐碎的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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