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露……后面……被……被锯了……前列腺……好……好酸……”盛断断续续地喘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那根肉锯鸡鸡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一排锋利却柔软的小锯齿在后穴里高速刮动、震动、挤压。肉锯齿一排接一排地刮过紧致的肠壁,锯过前列腺时更是像一把特制的小锯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拉动、震颤、按压。

        “啪……咕啾……啪……咕啾……”

        肉锯鸡鸡抽插的声音变得格外黏腻又密集,像一把特制的锯子在湿润的后穴里疯狂拉锯。露故意让肉锯齿在前列腺位置反复来回拉动,把前列腺反复拉锯、挤压、震颤、弹跳,爽得那颗小豆豆又肿又敏感。

        盛全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他断断续续地哭喊:“啊……露……前列腺……被……被锯得好……好狠……我……我真的……要……要晕了……”

        露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坏笑得更开心了。她加快速度,让所有肉锯齿集中在前列腺位置反复拉锯,像在给那颗小豆豆做最残忍、最持久的肉锯按摩。

        “老公……感觉到了吗?现在所有肉锯齿都在你的前列腺上锯……一锯……两锯……三锯……一排排地锯过去……是不是特别酸?嘿嘿……我自己也爽翻了……每一颗肉锯齿都被你的处后穴吸得又紧又热……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而凶狠地抽插,让肉锯齿一排一排地反复拉锯着前列腺,把盛玩得眼泪狂飙,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露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坏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两根已经彻底变形的鸡鸡同时进入狂暴模式。

        “老公……四种变形一起上……我要让你彻底尝尝什么叫被玩到发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两台打桩机同时开到最高档。阴道里的肉珠鸡鸡带着弯钩头部的小肉柱疯狂抽送,后穴里的串珠鸡鸡带着下方肉锯齿凶狠拉锯,四种触感在同一时间、同一频率、同一节奏里彻底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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