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渐渐回过神来,
见伍冥一袭黑衣坐在他趴着的床榻旁,手中是一小碗不知道拿什么药材调配出的药Ye,另一只手正一点一点给他后x周围浅浅的烫伤上药。
“你又做了什么惹得月主这样罚你?”
格外低沉厚重的声音,乍一听好似如平静的海面一般无甚异样,内里却暗含一丝冷咧与狠戾,如蛰伏着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
只是这分狠戾,在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天使般的少年面前被藏起来了些许。
“我…我自作主张,加多了主人规定的灌肠Ye的剂量……”
说着似乎回忆起男子钳在他下巴上的手和冷酷到不含一丝情味的话,眸中便不自觉地含了颗泪,挂在睫毛上摇摇yu滴。
伍冥一听便知他心里想的什么,
“月主最不喜别人试探他的心意。尤其是,作为他私奴的你。”
?床上趴着的人儿纤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苍白绝美的面容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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