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沉默地任由跪在身前的高顺替自己包扎,他的太yAnx隐隐作痛,方才,他好似拿刀划伤了自己,但却全然不记得缘由,不,或者说他不敢记得缘由。
“伯平。”吕布沉声道,“自叛出丁原之后,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
高顺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他将麻布的末端扯紧,打了一个Si结,指腹克制地抹去边缘溢出的一点血丝。
他当然知道吕布忘记了什么。
从丁原b他下跪开始,从董卓在暴怒中将那支手戟掷向他开始……只要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试图用骨头和锁链来驯服这头虓虎,他心底那个被他唤做灵奴的鬼魂就会跑出来,会在绝境中替他承受所有屈辱的痛楚,甚至于用自残来寻求哪怕一丝微弱的掌控感,而当那阵剧痛过去,他便会出于本能地将不堪的记忆彻底抹杀。
高顺见过太多次了,见过那个抱着头瑟瑟发抖的影子,也见过如今这个对自己满手鲜血而感到茫然的将军。
“将军连日劳顿,神思倦怠,有些事记不清也是常理。”高顺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像一面密不透风的铁盾,不动声sE地替吕布挡住了那座摇摇yu坠的深渊。
吕布垂下眼睫,定定地看着手腕上包扎得整整齐齐的麻布。忽然,他低低地冷笑了一声,空出的那只手猛地探出,一把捏住了高顺的下巴,强迫眼前的男人抬起头来。
“神思倦怠?伯平,你不擅长撒谎。”吕布的拇指重重地压在高顺的下颌骨上,咬牙切齿道,“你每次替我收拾这满帐狼藉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想,我这躯壳里竟藏着个连痛都不知道喊的……J1AnNu?”
他太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了,那种仿佛有一部分灵魂被人生生剜去,却连伤口在哪都找不到的空虚感,b被人T0Ng上一刀还要让他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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