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看着吕布眼底不断翻涌的狂躁,没有退缩,甚至主动微微前倾,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完全送进了吕布那只带血的掌心中。

        “顺什么都没有,唯有这副皮囊,这身骨头。”高顺淡淡道,“将军若想泄火,尽可在顺身上施为。”

        吕布僵在了原地,那只虚虚掐在高顺脖颈上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呵……好啊。”吕布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阵低笑。

        他松开手,转而一把捏住高顺那张冷y的脸颊,拇指粗暴地按压在对方的唇角上,随后双手发力,按着高顺的肩,将他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去。

        高顺没有丝毫反抗,顺着那GU力道极其顺从地跌跪在吕布分开的战靴之间,他缓缓倾身,双手轻轻搭在吕布战袍的腰际。

        “这是你自己选的。”吕布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带着g涸血W的五指攥住高顺束得一丝不苟的的发髻。

        yAn物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吕布带着某种报复般的蛮横,迫使高顺在他一次次的挺进中不得不仰起头。

        高顺的眼角泛起一抹红晕,他没有挣扎,只小心包裹着口中的炙热,舌头在那物事上打转,他的眼睛因窒息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将目光牢牢锁在吕布身上。

        随着吕布的一声闷哼,所有的Y郁在一瞬间爆发,高顺在那GU冲击下身形微晃,却始终稳稳地跪着,用这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一滴不漏地吞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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