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您看来有三十多了吧?我才二十岁。”
她脸上虽然挂着笑,话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也许过个十年,我会考虑你也不一定。”
不等他回答,霁月已经朝着前头发号施令:“停车。”
司机未有动作,只是从后视镜里查看陆秉钊的指示,后者微微点头,车子立即靠边。
霁月被无名火冲昏了脑袋,下车走了数十米才反应过来,这离镇上还有将近两公里,走过去简直是自讨苦吃。
车都下了,总不好回过头再去和人低声下气吧。
车子忽而从身旁呼啸而过,轮胎碾压着碎石,就这么巧,一块碎石被挤压飞出,到了她身前。
霁月气呼呼地抬脚,用力踹在石子上,似乎那石子能飞起来追上消失不见的汽车。
“心情不好?”
宛若深潭静水的声线自身后响起,霁月猛地停住。
一回头,陆秉钊那双清朗眉目,透着周正稳重,沉静锐利的眼神如他的声音一般极具穿透力,让霁月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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