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黎若冰淡淡地应了一声，像是不在乎。
方语薇有些尴尬，这事说了和没说一样，有没有转换，当事人会不知道吗，nV主角都不屑于和她尬聊。
她偷偷地观察着黎若冰的神情，小脑瓜不停地运转着，想着如何能毫不生y地把话题转到男主角身上。
这张脸是真好看，她已经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过很多次，并且在心里羡慕了上万遍。
不过现在这张脸上化着浓妆，眼神看上去还有些忧郁。
“nV神，你是不是不开心啊？”方语薇忍不住关怀起姐妹来。
黎若冰终于把眼神从屏幕前移开，转向方语薇，狐疑地问：“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开心？”她刚刚不过是放空了一会儿。
“就是……感觉吧。”
黎若冰忽然笑起来，语气轻松地说，“没有不开心，刚刚只是在想事情。你确定不洗澡吗？回去怎么对秦晔解释？”
方语薇觉得nV神肯定是在强颜欢笑，摊上她这样的猪队友，谁能开心得起来，偏偏nV神还那么善良，知道给她留点面子，她不能白来，认真地安慰道：“现在我们做回了自己，也许这场交换已经停止了，你不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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