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第三次的时候,顾辛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半梦半醒,意识像漂在水面上的树叶,每次醒来,下面都插着早见悠太那根令人无法忽视的狰狞凶器,烫得他内壁发麻。

        “你……还不射……?”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嗯,快了。”

        早见悠太有点敷衍地回答着,但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敷衍。掌心掰开顾辛鸿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下都撞得对方小腹鼓起,淫液挂不住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顾辛鸿又困又累,腰酸得像要散架,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拍打对方肩背:“不是,你开玩笑的吧?”他喘着,声音里的哭腔略微发颤:“你不射?你就这么憋着?!”他顿了顿,狠心诅咒:“你小心变得和我一样!”

        早见悠太听见了,忍不住低笑一声,停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刘海被他捋向脑后,那笑脸如春日暖阳般明媚,让顾辛鸿看得又不自觉地收紧后穴。

        “哥哥累了就睡吧,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弯腰下去,在顾辛鸿额头上吻了一下。顺手把顾辛鸿翻了个面,双手把着顾辛鸿的腰,把意图逃跑的人一把拽回自己身前。膝盖顶开顾辛鸿并拢的腿根,扶着硬挺的肉棍子从后面捅进去。龟头挤开湿软的穴肉,重重地擦过内里最敏感的突起。

        顾辛鸿被顶得白眼一翻,喉间滚出一声呜咽,再次失去意识。

        他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他似乎听到闹钟的响声。早见悠太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从他身体里拔出,红着眼睛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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