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你寒假去哪玩啊？”
文夏茉勉强笑了笑，没多说。她背着书包回到家中，即使知道明天就正式放假了，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一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成绩，尤其是那张英语试卷，她就觉得x口堵得慌。
晚上，周柏掣难得早回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文件。
他一眼就看出文夏茉情绪不对，放下平板，声音温和地问：“怎么了？脸sE这么差。”
文夏茉站在原地，鼻子忽然一酸。考试的挫败感、这些天的委屈，还有对未来的迷茫一下子涌上来。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觉得考试考得很差……尤其是英语……我根本听不懂那些题……”
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周程扬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她哭得肩膀一cH0U一cH0U的，脸都皱起来了，却在旁边努力憋笑，嘴角忍不住向上扬。
周柏掣看着哭起来的文夏茉，心疼得眉头紧皱。他站起身，走过去把她轻轻抱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哭什么，考试考差了代表不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你才刚开始学，很多东西需要时间。就算学不会也没什么，以后你还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如果你很想提高成绩，爸爸也会帮你，不会让你落下。”
文夏茉被他抱在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周程扬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他SiSi盯着父亲抱着文夏茉的动作，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脸上的表情从憋笑变成了彻底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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