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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周柏掣从俄罗斯出差回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文夏茉有时候会在餐厅看见他。他坐在主位,姿态从容地喝着咖啡,看报纸,偶尔和周程扬说两句公事,完全像个正常的父亲。可文夏茉每次看到他,心跳都会漏一拍。她低着头,筷子几乎没怎么动,空气里满是尴尬的沉默。周柏掣却像没事人一样,偶尔还会问她一句“功课跟得上吗”,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时候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餐桌上只剩下文夏茉和周程扬,两人依旧一句话都不说。
晚上的时候,文夏茉一回家就匆匆吃完晚饭,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她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把台灯调到最暗,埋头复习功课。她宁愿一个人在房间里待到深夜,也不愿意在客厅或走廊里撞见周柏掣。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一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天轮到文夏茉值日。她收拾好垃圾桶,正准备去倒垃圾,却发现林景玉已经默默走过来,把垃圾桶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文夏茉小声说。
林景玉却像没听见一样,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
文夏茉觉得很奇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轮到她值日,林景玉都会抢着把她的活g完。她想去问他原因,可每次她一靠近,林景玉就故意加快脚步,躲进人群或拐进别的走廊,像在刻意避开她。
一天放学后,文夏茉终于在教学楼后门的楼梯间堵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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