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烘烘的大嘴巴好不容易走了,换来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顶着他,从那惊人的堪比咸鸭蛋的大小可知,绝对不会是手指。

        ——不是,叔叔!你玩儿这么花的吗?!

        校草毕竟才十五岁,羞涩至极,脸红得像升腾起了火烧云,那股子艳丽的红热一直烧到了耳朵根儿,感觉到贴在屁股上的玩意儿又粗又烫,宛如落雷,“啪”一下就弹进了浑圆挺翘的臀缝里,圆热的大龟头冲开滑腻腻的花唇,陷入两片沟壑中,吓得校草浑身汗毛倒竖,以为就要这么插进来。

        下一刻,那根粗壮惊人的大肉棒像是打滑,“呲溜”了一下,卡在臀缝中纹丝不动。

        咦?

        那个死变态良心发现,金盆洗手了?

        来不及高兴,粗长大肉棒在臀缝中来回滑动,一下子把校草打回了现实。

        绵软又丰润的臀瓣夹着大肉棒,烙铁似的滚烫,整个屁股都开始发热,校草紧张得不行,睫羽沾湿,像黑蝴蝶的翅膀不停扇动,屁股绷紧,可这无法阻止那死变态的下流行为。

        更糟糕的是,臀缝由于粗烫的大肉棒来回研磨,磨得竟然有点儿发痒。

        渐渐地,大肉棒变本加厉,在臀缝中前后耸动,力道越来越大,像是一根肉鞭狠狠抽打着屁股,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拍打在臀尖上,麻酥酥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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