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虔诚的善良没坚持很久
少年穿着李虔诚的衣服追出来,深色衬衫,刚好盖住挺翘浑圆的屁股,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又白又直,粗细恰到好处,膝盖磨得泛红,湿哒哒的阳物翘立,将衬衫戳起一个暧昧又煽情的弧度,白里透粉的根部被一丛水草簇拥,行走间,银鱼似的甩来甩去。
更别说,双腿之间,那朵滑润多汁的艳穴,正欲求不满地哭泣,老天爷,美色在前,李虔诚扒拉着头发,觉得自己要憋成火箭炮了。
少年是一具不会思考的通感娃娃
好处是,千依百顺,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忠于自己的欲望,浪得明明白白、骚得坦坦荡荡,从不藏着掖着。
坏处是,它只是娃娃,并非校草本人。
比如现在,它根本察觉不出李虔诚的痛苦与挣扎,只是一个劲儿地引诱李虔诚,分开双腿,露出那一口嫣红濡湿的女穴,丝毫不知羞耻为何物,含着朱砂似的舌尖,嘟嘟囔囔:
“……叔、叔叔……好痒,这里……一直在流水,好难受……帮帮我……”
少年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被红晕染满了,摆着一张与校草分毫不差的脸,一直搔首弄姿,坏他道心。
李虔诚抱膝蹲在角落里,叼着烟,萎靡不振的样子真像一只缩头乌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