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不像当初那样害羞,面对她的命令,他沉默着解开外衣,坐到地上对她张开双腿。

        “呃啊……”

        第一道鞭子落在了胯间挺立的阳具上,粗大的龟头被打得跳了跳,马眼被疼痛刺激得吐出一波波淫液。

        她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但毕竟打在了阳物上,是最脆弱的地方。

        萧凭儿唇角一勾,鸡巴被她打得越来越硬,茎身青筋盘绕,前列腺液顺着铃口的位置流满了整个柱身。

        打了约莫二十下,她收回鞭子,肉穴对着坚硬的鸡巴坐了下去。

        “呃啊……”

        男人喉结微滚,冷峻的黑眸望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清楚的看见浓白精液沾到了茎身上,甚至她的大腿根也有几缕白浊。

        他瞬间明白萧凭儿在离开的时间干了些什么事,被别的男子射在穴内又来找他欢爱。

        看着露出痴态的萧凭儿,如鹤把她放在一棵树前,让她扶着树干,沾满精液的鸡巴挺入花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