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简面色淡淡的点头,丹眼冷若冰霜。

        秦遥关不知情,以为谢行简就是这样品性的人,见对方痛快的把酒喝了,他也一饮而尽,又和谢行简寒暄了几句,然后走到上官适面前,“上官大人,以后请多多担待。”

        “驸马大人有礼了。”上官适勾起一个笑,黑眸温润如玉。

        同时,萧凭儿这里也有不少前来攀谈之人,无非是说一些恭贺的话语。

        下一秒,一道略显陌生的男声朗朗响起,“堂弟高陆县王萧慎恭贺四公主大婚,特带来银镶蓝田玉步摇两枚,丝绸四匹,紫阳毛尖六罐,愿堂姐与驸马姻缘美满。”

        由于视线被红罩纱遮挡,萧凭儿看不见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见她没有多余的表态,萧慎有些不依了。

        明明小时候,还被父亲带去陛下曾在的宣城郡王府和萧凭儿玩耍过。后来皇帝登基,他也进宫赴宴,在萧凭儿的宫殿和二皇子、五公主等人投壶、玩蹴鞠,他都报上姓名了,现在堂姐却一副不认出自己的样子。

        “凭儿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萧慎走近一步道,“我的父亲是长安郡王,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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