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府城外,林泉山寺附近的一处院落内。
身着白色长衫的沈君理端坐在干净的草垫上,面前的矮案摆着一大堆兵书。
因为不做官的缘故,男人的长发随意垂落着,衣襟松松垮垮,露出一小半玉白的胸膛。如果有和他共事过的大臣见到他,一定会觉得他比从前散漫了不少。
算起来他已在此隐居了四年。
从七年前开始,鲜卑屡屡来犯边疆,沈君理开始读兵书,学兵法与谋略,过目不忘。
此外,他还钻研了将士出阵时的阵法、地形,以及推演战争过程和结果。遂禀于皇帝,得到赏识,这也是他官至尚书左仆射的原因。
直到现在他依然在读兵书、钻研谋道,并结交了一些幽人志士,时常论道。
如何用兵,在他这里就像下一盘简单的棋。
但……无人能想到前丞相沈君理这样高风亮节之人竟然在自读。
“凭儿……啊……”
男人坐在床榻边,双腿敞开,左手握着粉褐色的柱身不断抚弄,很快马眼分泌出清液,淫了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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