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激了。

        肿大的肉核被粗硬的皮革死死压住,甚至能感觉到鞋面上的手工缝线在摩擦着阴蒂顶端的嫩肉,时言的腰眼瞬间酸软成一滩泥,下身那口空虚的花穴像决堤了一样,一大股清透的淫水涌了出来,彻底浇透了内裤,甚至连外面的西装裤裆部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快要疯了。

        上面是温柔体贴、随时可能发现端倪的丈夫;对面是面冠如玉、却在桌底下用皮鞋残忍玩弄弟妹敏感点的长兄。

        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戳穿的恐惧,如同最高级的催情药,让时言本就饥渴的身体彻底沸腾。

        顾廷川似乎嫌这还不够,鞋尖抵着那颗肿大的蒂肉,开始进行小范围的快速打圈画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扫过那些被针扎过的细小伤口,带来一阵夹杂着微痛的恐怖快感。

        时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他好想张开腿,好想把顾廷川那只硬邦邦的皮鞋彻底夹进自己的双腿里,让他在自己的花穴外面用力地蹭。

        他抬起满是水汽的桃花眼,透过桌上的,看向坐在对面的顾廷川。

        男人的西裤包裹着结实有力的双腿,而在那平整的布料下,时言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地描摹起隐藏在拉链后方的那根东西。

        顾廷川的体格比顾宴辞还要高大强壮,那里面藏着的肉棒,一定又粗又长,长满青筋,如果那根滚烫的硬物能取代这只冰冷的皮鞋,狠狠捅进自己那个流着水的骚穴里,一口气操到底,把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全部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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