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都在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下楼,我让厨房准备了午餐,一家人,该一起吃顿饭了。”
顾宴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抱着时言的手臂骤然收紧,正要发作,时言却反手握住了顾宴辞的手腕,强忍着下体不断涌出的空虚感,轻声说:“好,我们下去。”
十分钟后,一楼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红木长条餐桌前。
顾宴辞拉开椅子,让时言坐在自己身边,随后自己落座,全程没有多看对面的长兄一眼,他拿起纯银刀叉,细心地将一块五分熟的惠灵顿牛排切成小块,放进时言的餐盘里:“言言,多吃点,你这两天累坏了。”
时言低声应了一句,拿起叉子。
然而,对面的顾廷川却没有动刀叉,他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邃的目光穿过餐桌上的水晶烛台,毫不避讳地盯着时言那张泛着异常潮红的脸。
厚重的天鹅绒桌布垂落至地面,将桌下的一切遮挡得严严实实。
就在时言刚把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时,他突然感觉到,小腿肚上贴上了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体。
时言的身体猛地绷直,咀嚼的动作停在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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