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出一抹笑,“不要紧。”

        “可是你出了好的汗。”第一排的阮思言站起来说。

        张峰自裤口袋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说:“今天太热了,老师不抗热。”

        “是这样吗?”阮思言不知何时走出了座位,他的手放在青年老师的臀部。

        张峰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他低声斥责,“思言,这是教室!”

        “思言知道,思言不会做什么的。”阮思言移开了手。

        被这么一闹,上课铃声响了,张峰只能幽怨地重新上课。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张峰整个人要虚脱。

        因为私处的不适,他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站着又疼又累,坐着又疼又辣。

        晚自习,为了缓解不适的他专门去超市买了一瓶冰水,然后用塑料袋包住悄摸放在两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