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看了那瓶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卷红绳,最後看向大卫的脸。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像一个等待实验结果的研究者,没有期待,没有急迫,只有笃定。

        "好。"她说。

        她不知道的是,大卫解释的这一切,几乎都是藉口。品性测试,信任考验——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下面,藏着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念头:他要看她出丑,要看她在最狼狈的时候依然无路可逃,要让这个骄傲的女特工在他面前彻底失态。这是他精心设计的报复,用体面的包装裹住,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去。

        "把手背到後面。"

        沈曼深吸一口气,将双臂在身後交叉,手腕相叠。

        绳索第一圈绕上来时,她才真正理解了那半天培训的意义。

        那不是普通的捆绑。大卫的手法很老练——绳索从她手腕开始,一圈叠着一圈,每一圈的松紧都经过计算,不会掐断血液回圈,但也绝无半点松动的余地。绳结压在骨头上,是一种钝而持续的压迫感,像被人握住却无法挣开。

        他没有急。

        绳索沿着她的前臂向上,在肘关节处做了一个固定,然後绕过她的双肩,从胸前交叉而过——红色的绳索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菱形的纹路,像一件用痛苦织成的饰品。

        "别绷着。"他在她耳边说,"肌肉越紧,绳子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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