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h毛小兽突然“嗷”了一声,从草丛里拖出一个沾着泥土的布袋,用脑袋拱到她手边。
云栖梧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上好的金疮药和洁净的白纱布,甚至还有一壶清水。她来不及细想这荒郊野外为何会有如此齐备的伤药,救人心切,当即撕开男子剩余的衣物,露出整个伤处——
“得罪了。”她低声道,将药粉尽数倒在伤口上。
男子在昏迷中似乎感知到疼痛,身T微微痉挛,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x腔深处震出来的,听得云栖梧耳根一热。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纱布,想要给他包扎。可这伤口位置尴尬,又在腰腹,若要止血,必须缠得极紧。她试着单手绕了一圈,纱布却松松垮垮地滑落。
“这样不行……”想了想,云栖梧索X跪坐下来,几乎整个人贴了上去。
为了缠得足够紧实,她不得不一手撑在男人身后的树g上,一手拉着纱布穿过他的后腰——粉sE的裙摆与他的银发交织在一起,她整个人几乎趴伏在他x前,温热的呼x1喷洒在那片冰冷的肌肤上。
一圈,两圈,三圈……
她手脚并用,膝盖抵着他的髋骨固定位置,双手SiSi勒紧绷带。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的身T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实的腰腹线条,以及那冰冷皮肤下微弱却逐渐加快的心跳。
“还不行……”她喃喃自语,忙出一身汗,怎么血还在渗?
纱布越缠越多,男子的腰肢被她裹得粗了一大圈,像个臃肿的粽子。终于,最后一丝血被止住,她长舒一口气,伸手想将人扶正靠回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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