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的动作极其精准。她揉搓着张晓玲的奶头,直到那些红肿的奶头变得如充血的浆果一般坚硬。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肉体被挤压的轻响。张晓且玲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随着那些淫液的喷溅而流失。
没有怜悯。只有对快感的精准计算。
丽娜会用冰冷的阳具,狠狠地插入她的骚逼。随着阳具的深入,张晓玲能听到肉体被强行撑裂、又迅速愈合的紧绷声。那是一种近乎机械的、对身体组织的蹂躏。
“你要学会成为容器,晓玲。”丽娜在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低语,“只有当你不再认为自己是人,而是一个承载主宰神恩的容器时,主宰才会真正降临。”
张晓玲猛地睁开眼,身体由于惊恐而剧烈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由于过度的调教而显得异常洁白的手。
她甚至不敢去想,此时此刻,那些作为“祭品”的身体部位,正如何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自我纠缠。她的骚穴在由于欲望而微微抽搐,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糊的淫液,浸湿了冰冷的石床。
她并不是在渴望性爱。她是在渴望那种“临幸”。
这种渴望比恐惧更强烈,比羞耻更深刻。
她回想起母亲苏珊。在那些漫长的、不为人知的夜晚,母亲如何跪在祭坛前,用颤抖的身体去迎接主宰的肉棒。她见过母亲在事后,用手擦拭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浓精,脸上露出一种既疲惫又圣洁的满足感。
那种满足感,是张晓玲无法拒绝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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