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禹似乎也没想等她的回答。
“这太不公平了。”
……
记忆停留在最后一次,是她颠倒主场,抓着他的肩骑了上去。
她终于可以尽情宣泄Ai恨、不甘、悲哀,承认他们是如此相似,见证自己的Y暗面如同安禹一般可恶。
每每望向他时,她总觉得真有一面镜子隔在中间……想逃或是不想逃,最终都碾碎在疯狂的报复心理中,幻想那庞然大物似的家族因这场苟合而痛苦,要他们难堪,要他们噬脐莫及,也好过唯独自己在这泥泞的世界里,如浮萍任人摆布。
手心下是脆弱的脖颈,血管在肌肤内游走,她残忍收紧,竭尽全力,安禹那张清隽的脸也跟着失sE,但他却咧开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久逢甘露,濒Si感中抬手扶上腰窝。
她把他当玩具使用,他心无芥蒂,她的热情与恨意,他照单全收。
再次从混沌中苏醒,安檀被人迎头裹上软绵绵的毯子,整个抱了起来。
而他现在正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神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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