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窗户,灯光二十四小时打开不间断,刺眼的白光根本无法让人好生休息。尹屹凝所做的一切就是让黎春漾精神崩溃,让人极度没有安全感,只有求助于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嗯……”现在黎春漾已经有接近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也没有人同他说话。床是白的,唯一的厕所也是纯白的,包括地毯还有墙壁……带有颜色的只有鸟笼的框架,以及手上金色的锁链。黎春漾现在被这孤独和纯白色折磨的精神恍惚,甚至还产生了幻听。

        这些时间里黎春漾唯一能吃到的食物只有一份面包喝一杯牛奶。今天不知道什么时间段管家照例将食物送来,黎春漾眼睛盯着那杯装在玻璃里的乳白色液体胃里直犯恶心,不,现在光是看到白色的东西就觉得很恶心了。

        “砰——”玻璃杯被摔在鸟笼杆子上破裂开来,里面乳白的液体散落满地。黎春漾以往亮堂的眼睛里现在满是血丝,他瘫坐在地毯上,想抬起来早就失去知觉的左手,可依旧只是徒劳罢了。管家端着盘子站在门口什么也没说,出门后立马进来了两个佣人将狼藉打扫干净。

        “黎先生,请你不要触碰尹先生的底线。”管家撂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他其实也同情黎春漾,但他的一切都被掌握在雇主手上,能做的也仅仅只有同情罢了。

        尹屹凝看着,手指敲打在屏幕里的小人上,他的小鸟真是学不乖,明明这种时候只要稍微向他撒个娇求饶两句就行了……不过,就算对方真这么做了尹屹凝也不会对对方太好的,毕竟黎春漾之前可是满心满眼想着他的另一个好儿子呢。

        要想让人彻底忘却那个执念可不能太宠着,摧毁他的心理防线,将对方最不堪的一面摆在他的面前,再折去他的所有行动能力,啊……尹屹凝光是想到黎春漾被自己折磨成那个样子躺在自己的怀里就觉得好爽,对方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血缘也只是他们的一点小情趣罢了。

        在适当的时间求饶是很有必要的,黎春漾最终还是嘶哑着开口求饶了,毕竟他还要活着去见尹咲...他的老公……

        “爸爸...求你……了...让...呃,春漾……睡觉……”嘶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尹屹凝听着,现在的宝宝放下了一切尊严,祈求他,啊……真是太他妈爽了。

        “宝宝这么久才求爸爸啊...不觉得有些晚了吗?”男人的声音通过监控传进来,光是隔着距离听着都能知道对方是怎样恶劣的笑着说出来的。

        “对...对不起……求你了……爸爸...对不起……”黎春漾想站起来,可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青年略有些白的脸紧贴在地毯上的毛绒上,跟白色混在一起...好恶心啊,这洁白无瑕的颜色。

        “嗯,爸爸同意了,好好睡一觉吧……Mooiseau.”最后的法语尹屹凝说的很轻,接着关掉房间里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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