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自己将前因后果都串通了。

        阗禹眼内一秒含了其他情绪,睫毛动着。

        “三观不合的人,没必要做朋友。”她无所谓地说。

        他往别处看了一眼,手指悄无声息地收住预发的情绪,说:“三观可以磨合。”

        “可你根本不听我的话啊。”

        阗禹近距离看她,无奈地笑:“……别这么孩子气。”

        “我就是这样的人,反正难受的是你。”她好整以暇,不再伪装,手握拳狠砸了一下身后的瓷砖,眼泪霎时掉落,她眼中含泪地g唇,眼里尽是挑衅:“我跟你说的全是假的,眼泪是假的,傻子。”

        附近的教室传来吵闹的嬉笑声,无忧无虑的氛围。

        阗禹还听得见栏杆外的树梢上的麻雀鸣啼,叶子的沙沙声。

        注意力一下子飘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他怔了一怔,目光中迷惑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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