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拎得真清,不za的时候总对我凶巴巴的。
镜花水月梦一场,我当然也没期待和她能发展出什么,各取所需,现在这样就挺好。这是真心话,但人也可以同时有很多互相矛盾的真心话。许多心情无法以通顺理智的语言表达,大调歌曲里也会有小调和弦穿cHa。
上下眼皮打架,半梦半醒间我回忆玩跳蛋的那堂课,我们谨慎地没在教室里留下痕迹,但整间教室都成了那次非凡T验的纪念碑,朦胧间,墙壁涂刷成她皮肤的颜sE,地面传导来她脉搏的跳动,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冷香,我坐在这里,像在和她拥抱。也许这些都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她讲课的语调依旧十分冷淡,她是我学业之外的一处桃源,我却是她冗杂工作的一部分。
隐秘是一种默契,压抑是一种情趣;但如果能放手在教室大g一场,在白板前亲吻她的脖子,在讲台上抚m0她的大腿,在课桌上给她k0Uj,又该是如何畅快潇洒的T验,伤感会在yUwaNg中暂时融化,无论是来自我还是来自她。
她转身在白板上写字,枕着胳膊的高度让我的眼睛与她的T刚好齐平,我描摹着她髋骨的形状,火辣小闪电,舌头忍不住T1aN了一圈牙齿。抬头看教室前方的两个监控摄像头,红sE指示灯凶神恶煞地长亮着,护卫犬在低吼,威胁我不要对它们的主人有更进一步的举措。真碍事。
眼前就这么雷电交加半个小时,眼皮撑得发酸,总算是把下课铃盼来了。
我支着桌子站起身走上讲台:“老师,我补个签到。”
周老师将文件夹和课本堆叠整齐,目光在我的左脸停留几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有蚊子咬我脸。”
“你的智商只能编出这种水平的理由吗。”
“真的呀,”我已经有点习惯她的言语凌辱了,“然后我cH0U了自己一巴掌,蚊子Si了我也被cH0U晕了,今早就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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