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xa过后,清洗必然是件麻烦事,两个人粘在一起的地方太多,YeTg涸后变得黏腻,皮肤贴着皮肤,像糊了层胶水。
许净昭先动了动,从她身T里退出来,那些混合的YeT立刻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一滩。他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陈情软得像一摊泥,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稳稳地穿过房间,走进浴室。
浴缸足够大,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男人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躺进来,让她贴着自己的x口。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热水哗哗地落下来,很快在浴缸里积起一层。
雾气升腾起来,模糊了瓷砖的纹理,模糊了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也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陈情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热水漫过身T,舒缓了肌r0U的酸胀,也洗去了那些黏腻的痕迹。
许净昭刚才捧了把热水洗脸了,水流把他整张脸都浸Sh了,头发服帖地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让他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眨眼的瞬间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溅开一小朵水花。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先是肩膀,接着往下,那些泡沫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淌到x口,他的手跟着追过去,掌心覆上那两团被他r0Un1E了半宿的软r0U,轻轻r0Ucu0。
陈情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那双手漂亮得不像话,冷白修长,骨节不突兀,举手投足之间藏着清隽又矜贵的气质。
她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侍,浴室里雾气氤氲,镜面蒙上一层白,什么都看不清。
她微微偏头,就能看见他的脸。那张脸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眼睫低垂着,那颗泪痣在水雾里若隐若现,眉眼间的冷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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