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每天清晨那半个小时,或夜晚入睡之前,他站在浴室里,闭着眼睛,让冷水冲刷自己的身T,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yjIng,想象着她的样子,她的味道,想象着那些只能在梦里做的事。
每次S完,他都忍不住作呕,胃酸从食道涌上来腐蚀他的神经。肮脏吗?下贱吗?也许吧,更可怕的是那个和许仲明一模一样的灵魂。
人一旦陷入黑暗,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凌晨四点的天光,是世间最暧昧的东西,说它是夜吧,它已经开始褪sE,说它是昼吧,它还未真正到来。
窗外对岸的霓虹一盏一盏地暗下去,跨江大桥的灯带还亮着,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摇摇晃晃的金。江雾从水面升起来,薄薄的一层,把整座城市笼进梦里。
许净昭就醒在这样的光里,低头看着怀里的nV孩。
陈情睡得很沉,脸颊压在他x口,压出一小团软软的r0U,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红润润的,像两瓣刚摘下来的樱桃。空调被滑到腰际,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手臂,露出半边x口。那对nZI侧躺着并在一起,挤出深深的G0u,皮肤在晨曦将至的微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她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更显小了,更像一个小孩子。
只有他知道,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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