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您以往对我定力的评价并没有过高。要是换个特工站在这里,猜猜ta是会发疯去撕扯刚刚那家伙,还是狂笑着一头扎进地牢?"
"这里燃烧的、弥漫的东西都有问题。我以为你操纵气流的源石技艺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看来是我想得简单了,诱导幻觉和欲望的不仅仅是蜡烛和熏香……"
"唔,您不觉得我是故意让自己中招的?"羽蛇轻轻说话,轻轻吐气,迈着款款的步子把自己跟锡人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近,"或者说就不能是一个习惯了将自己身体变成武器的特工,终于想抓紧机会用武器对准她那无论何时何地都从容不迫的冷冰冰铁皮上司?"
"呃,冷冰冰?我的形象有那么高冷?"锡人任由羽蛇把柔软的躯体全数压到自己身上、还用手指和尾尖乱摸一气——这样的动作以前并非没有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只不过锡人永远以无欲的躯体自持,这样的动作往往像玩闹一样被一笑了之。"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
"嗯~总不可能是邀您一起跳舞。您想吗?"
"……以前也提醒过你,你在我身上可找不到想找的器官。"
羽蛇哼一声,悻悻地把手从尾巴勾开的西裤边缘抽出。"当年让您变成这样的「疾病」真的够严重。但您觉得,现在还有让我停下的可能吗?"
"我想也是。"锡人注意到霍尔海雅勾过来的腿和袍下的洇湿,她挤在自己胳膊上的胸口律动也破碎不堪。人类——不论神民或先民——会被这处古堡影响的程度有点超乎意料。死魂灵也不敢保证,如果自己还有生物性的躯体,能在这种诡异的迷雾下坚持多久;事实上,就算是现在的他,也被那些古堡房间里传来的诡异音乐纠缠住了灵体,他说不好那是何种源石技艺、巫术或咒术,但那已经让这次探查无法再进一步深入,也无法快速抽离自身。也许让手下释放一下她的任性和欲望,取回应有的判断力,这里的任务会变得有效率些,他不知自己是否有私心地想。"我去给你找个房间。"
"旁边不就有坐的地方?"羽蛇胳膊放开锡人的手臂,转而用尾巴勾住金属的手腕,她迈步到离火堆稍远的阴影处,用着力气把她亲爱的铁皮上司往这边拽。锡人叹出一口烟气,他在自己手上磕了磕烟斗收进腰间的斗包,跟着指引走过去,"既然你不在乎。就这样做吧。"
霍尔海雅无意识微启的唇间展示着羽蛇尖牙,她用一根手指戳着上司的胸口让他在自己面前的石台坐下,尾巴曼妙而迫切地甩动,喉咙里似乎像云兽一样发出低低的咕噜。而后她跨坐到金属侦探的身上,扶着上司肩膀摆弄了半天姿势,尾巴不时拉一拉被压住的衣物或是卷住锡人的腿摆到合适的位置。锡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只觉得这条幼蛇湿漉漉、软弹弹又热乎乎,从眼神到身体都是。她的下身急不可耐磨蹭着他的金属大腿,两人两层材质不一的布料沙沙作响,西裤上留下黏腻的水痕。他下意识扶住丰腴羽蛇的腰,她扭动得更加放肆,像要直接把屁股也塞进他手里,羽蛇的"翅膀"外骨骼和侦探的"锡皮"略微碰撞发出响声。
"真有趣,呼唔--不论你我,在这种时候都还保持着全副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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