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安长岁只能强忍着羞赧的耻意,臊眉耷眼地捧着一对胸乳凑上前,低软着声嗓求着他的α帮他疏通滞塞的乳孔,好赶紧将里头蕴藏着的奶水哺喂给襁褓中的儿子。
挑压揉按,蜜麦色的乳肉在素雪般的灵活修手中被蹂躏成各种形状,又胀又麻又痒又疼的百般滋味让安长岁只能仰头在喉咙里闷出声声咽呜,全靠着身下端坐得笔挺的α支撑才不至於从对方身上狼狈地摔下去。
胸乳被捏弄得发热酸胀、蜜里透红的肌色衬着始作俑者的雪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使那画面尤为的欲色诡艳,偏生此时的β仍然一脸似懂非懂憨懵未了的模样,全然无有身为人母的持稳自觉,只管焦心地扎动软泥似的悍实身骨还迎闪躲着让人颤栗的酥靡欲融之感,软了腰骨洇湿了下身。
他太敏感了,一点儿撩拨都经不住,就连推拒都似透着邀请观客恣意享用的讯号,活该总是只能任人予取予求吞拆入腹连骨头渣渣都不剩,涓涌的馥甜初乳也不知是便宜了谁的口。
“你、你不要这样...唔啊!...轻、轻一点好不好?...留一点给、给宝宝...好痛好胀呜...”
待好不容易伺候完一大一小吃饱喝足安长岁也仍不得闲,还得将儿子圈在怀里又搂又摇个大半天,细声软语、好话哄尽,这位精力旺盛的小祖宗方肯娇气地哈出一个飘着奶香味儿的呵欠,看了眼他那笨拙局促的生母才肯勘勘阖眼满足地睡下。
一切收拾妥当後累得安长岁够呛简直比参加完一场铁人三项还累,他上下眼皮都忍不住要相亲相爱黏在了一起。抱着稚子困顿的浓浓睡意席卷而来,β脑袋一歪搭也没精力去注意身旁坐着的是不是总拒他於千里之外的α,就那样枕靠着青年的肩膀沉沉睡去。
始终静默未语的α看了眼那个即使当了母亲却依旧钝涩不冥的β,长睫遮盖住了眼底的片涌情绪,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动作,没人能从他寡淡无波的画颜上得知心中所想。
又或许早在未察之时秀致的天平便已让兜载着的俗梦逐渐倾斜了平衡,却鬼迷心窍的无人愿意将其摆正,将错就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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