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顷莞尔一笑:“我还未说是何事,你就这么答应么?不怕我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吗?”

        江逸帆摸了摸白若顷的头发:“一来,你从不轻易开口求人,一旦开口,一定是深思熟虑后不得不这样做。二来,你心系天下,所求之事绝对不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三来,我家若顷才舍不得让我去上刀山下火海呢,而且我这人吧,不在乎的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去做,但我家心肝宝贝只需要随口一说,不管是啥,我豁了命也得办!”

        “胡说什么?”白若顷目有嗔色,“这种话不要乱说,什么命不命的。”

        江逸帆见白若顷眉头紧锁,倒真有几丝担心他丢了命的意味,笑道:“该不会真的要我拿命去办吧?”说罢见白若顷脸上担忧之色更重,知道自己不能再开玩笑,正色道:“我嘴欠,我不说了。若顷,我的能力你知道的,就算事情办不成,性命也绝不会丢。你就告诉我吧,到底什么事,我尽快帮你去办了。”

        这番话的确无可反驳,白若顷听了,思索片刻,道:“江湖上的事,你听闻过些许吗?”

        江逸帆心想:我一来就开始做任务,这任务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大半,之前也没功夫关注别的啊。

        白若顷见他摇头,也在意料之中:“从先帝在位时起,我们朝廷便与江湖武林中的一些有识之士达成了某种合作。虽说一方在朝,一方在野,但大家所为都是国家的安定、百姓的富庶。在这等背景下,先帝去世后,我扶助了如今的武林盟主燕浮,他也不负所望,维持着江湖各门各派之间的秩序与武林间的稳定。”

        江逸帆有些惊讶地望着白若顷,道:“咱们丞相大人还有这等格局,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更倾佩你一些。”

        白若顷微微一笑:“此刻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正是因为最近的状况有些棘手。本来……这些事情不想让你操心,但我一介文人,江湖上的事情,实在无法具体地插手进去。”他一口气说得太多,停下来喘息片刻,继续道,“我这边安排有下属与燕浮定期互传消息,以确保掌握江湖中的动态。虽近些年来并无大事发生,但这一举动从未中断……然而这两个月,燕浮却毁坏约定,无视暗号。我怀疑……要么是他受人胁迫,要么是他起了二心。总之,非得有人去打探虚实方可。”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好办。”江逸帆一口应道,“这可比上刀山下火海简单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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