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先是在穴内细细摩蹭,唐念用了点巧劲儿,谢自秋前列腺位置靠下,几乎是唐念见过最方便草的一口屁眼,才刚磨了两下,这处就含着剑柄吐出些淫液。
穴口皮肤被磨薄了般透出血滴似的红,才吐出的淫液下一瞬就被带回原处和穴肉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哈...”断断续续不成句子的呻吟传出,什么礼义廉耻全被抛之脑后,谢自秋只觉自己像无根浮萍,随着下方进攻的浪潮起伏。
手柄处原是为了防止武器脱手而锻造的环柄在唐念的动作下碾过本就偏大的前列腺,之前那些动作就像隔靴搔痒般将他的欲望越吊越高。
这一下碾压如同挥剑把将他高高吊起的欲望绳索斩断,自见面时积攒的一切坠地。
“嗬、”喉间被迫挤压发出沙哑的嘶吼,谢自秋浑身紧绷,穴肉死死绞住剑柄,在刺激下双眼翻白。
手中剑柄陷入泥沼,唐念使力往后抽了一下,谢自秋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发出哼唧声:“师尊,我的剑使得怎样?”
谢自秋还未从这浪潮中退身,听言胡乱应了几声。
“怎么不回答。”剑柄再次往外退了几分后又猛地往里一压,“师尊是不满意吗?”
唐念再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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