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理智近乎被欲望灼烧殆尽,可他依然知道操他是他丈夫的父亲,是他伦理上的公爹,他们不该这样做,更不该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又是喷潮又是泄尿。
极致欢愉,极致痛苦。
可是被捆在床头的手根本挣脱不开,抓着他腰胯的大手跟铁钳一样牢固,更别提凿向柔嫩腿心的肉屌,活像是烧红了的铁棍淫具,烫的他屄穴一直哆嗦流水,凿得他宫口发麻酸涩。
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
“嗬呜呜……!!”
又、又高潮了。
肉屌一直碾磨捅操穴腔宫肉,屄穴甬道的瑟缩颤抖根本停不下来,腿心被操成了坏了的水龙头。
乐洮有些喘不过气,颤着声哭,满面泪痕,哀声祈求。
“爹爹、慢……呃呜呜……!慢点、不、别一直磨……呃啊——!会坏的、穴要坏了、要磨坏了呜呜呃——!”
他都不奢望男人会停下来,只求慢一点轻一点,让他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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