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呜呃……!”
奶尖忽然被咬了一口,乐洮一时没忍住叫出声来。
黏腻、沙哑、还带着缠绵的尾调。
骚得臊人。
乐洮羞愤至极,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推开哥哥的脑袋,再揪弟弟的耳朵,“……已经吃完了、不许再吸了,松嘴。”
弟弟慢吞吞松了口,临了了,还要用舌头舔一口香软的乳尖,他的手不肯挪开,嘟嘟囔囔地抱怨,“小时候我们都喝不到,长大了还不能喝,母父好偏心。”
乐洮:“别胡说八道,我对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偏心了?”
“就是偏心了,偏疼继兄!”少年噘着嘴,“从我们记事儿起,他就跟我们抢母父的关注,不许我们多靠近你,别的就不说了,就一点,母父的奶水他喝都比我俩喝得多!”
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哭腔都憋出来了:“每次我们想跟母父亲近,他就赶我们走,小时候说我们吵闹,会影响母父睡觉,长大了又说男子汉不能老黏着母父。可是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他甚至不是母父亲生的,他凭什么能一直黏你呜……”
哥哥也出声附和,声音闷闷的:“他那样对我们就算了,可是母父……母父也不愿意让我们喝奶,总是刚亲近一会儿就把我们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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