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尿水不能浪费,一滴也不行,要是滴到别的地方,他别说当尿壶了,人凳的活计都得交给别人。
男仆迅速收回舌头,含住肉穴嘬吸吞咽两口,又急急忙忙钻回尿穴里头,用舌苔细致地舔磨内壁,模仿着性器来回快速奸操。
骚浪的屄穴已经被欲望浇灌坏了,无论哪个穴都能插。
其中,尿穴最爱舌头舔弄和手指奸操,虽然能吃更粗的东西,但身份高贵的少爷不许奴仆们把他们的脏臭鸡巴操进尿眼里。
只用舌头舔操尿眼显然无法满足淫虫噬咬的瘙痒不满,乐洮哼唧两声,下一刻屁穴就钻进了两根手指,熟练地夹住骚点揉捏蹭弄。
“哈呜……舌头、嗯……舔的好棒呜……好舒服、呜哈!要尿了呃——!”
乐洮脸颊热意更胜,脖颈微微出了汗,泛红的眼尾噙着亮晶晶的水光,仰着头呜喘骚叫,腰肢拱动着迎合男人的舔弄。
没一会儿,他便抖着腿,哆嗦着新鲜泌出来清澈尿水射进专属夜壶的嘴里。
舌头虽然退出了尿穴,穴壁依然残留着粗糙舌苔摩操的爽利酥麻,尿水流经时,穴壁爽意加剧,紧窄的穴道一缩一放的,射出来的尿水也没那么连贯。
但男仆吞咽得十分急切,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遗漏。
尿穴排净,还要清理花唇穴缝之间的淫液,男人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角落,细致地舔弄过每一寸,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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