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徒劳地去蹭床角或桌角,因为我知道那根本没用。内裤是松的,只是被卡住了。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扭动。
我开始尝试着像之前小挽嘲笑我时说的那样,像一条毛毛虫一样蠕动。我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通过身体的晃动,让那条该死的内裤因为重力而滑落。我的腰部像安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左右摇摆,上下起伏。这个动作让我本就因为紧张而有些酸痛的膝盖更加难受,但我完全顾不上了。
我的“小兄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在我眼前不停地摇摆,那粉色的蝴蝶结也随之跳动,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和狼狈。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内裤布料和皮肤之间细微的摩擦,那种感觉既怪异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对……对……就是这样!狗狗,再用力一点!”小挽在一旁拍着手,像是在给一个正在表演杂耍的猴子加油鼓劲。“想象自己是一条正在努力挣脱束缚的小蛇,扭起来,摆起来!”
她的每一句“鼓励”,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心上。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那戏谑的眼神,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汗水从我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发热。
我更加卖力地扭动,幅度更大,频率更快。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疯狂地摆动,那姿势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终于,在我一次猛烈的向上挺腰,然后迅速向下一沉的动作中,那条折磨了我许久的粉白格子系带内裤,连同那个依旧系在上面的粉色蝴蝶结,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从我的“小兄弟”上滑落下来,掉在了我两膝之间的地板上!
成功了!
我浑身一软,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趴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黏在我的额头上。我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最狼狈、最屈辱的一面,彻底展现在了小挽的面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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