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体单薄,可紧紧压在身上时也叫人难以挣开,蒲白气息微乱,也不管应多米说什么,目标明确地在他喉结上吻了一下。

        “嗯!?”

        他简直是只化形的狐狸,唇瓣离去的一瞬,舌尖还轻挑一下。

        应多米双唇微张着,只觉得喉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震惊地盯着青年媚然上挑的丹凤眼,体内像是被人种下一只蛊虫,一路烧到腹中。

        蒲白将腰压下去,贴着少年的下腹,轻声在他耳边道:“这是报酬,弟弟,收了报酬,就不能变卦了。”

        “不然,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他似是笑了一下,带着暧昧的味道。

        应多米脑袋晕晕乎乎又甘甜的过分,差点就被妖精迷住,直到蒲白微凉的手拉下他的短裤,将要伸进去时,应多米才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抓住他的手:“别…别这样,你别动了!”

        他另一只手慌忙提起裤子:“什么报酬,我不需要你给什么报酬……”两个字反复回响在脑中,应多米的某根神经忽然跳了一下。

        幕天席地中,斑驳的阳光好似一双双窥视的小眼睛,将蒲白的瞳孔照得透明,任何隐秘的心思都一览无余,应多米似乎明白了,他是要用身体,交换他的帮助。

        蒲白歪头看了他几秒,也像是看懂了什么:“是你不需要…还是说,你想送我去孝敬你爹?或是那个高个子的男人?”他用指尖点了点应多米的前胸:

        “最多三个,不可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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