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都是童子功,团里老师傅带的,不外传。”男人神情恢复了平淡,继续低头铺凉席。

        三人一无所获地出来,门关上,应多米才一拳锤上刘青峰的肩,斥道:“你傻啊,别让他们看出你对蒲白的心思,万一他们和欺负蒲白的人是一伙的呢?”

        “今天大概是见不到人了,不要一直在这附近晃悠,会叫他们怀疑。”赵笙也道。

        刘青峰从热血中冷静了些,也认同两人的话,晚上还是由赵笙带他回赵家休息,因客屋离应三家很近,应多米便挥手与两人告别:

        “你们回去吧,明天再说,若是一会在村里别的地方见到蒲白,也别心急,尤其是别被歌舞团其他人看到。”

        鬼混一天,应多米回家后自然挨了吴翠一顿骂,老太太举着扫帚追的他满院子窜,气的放狠话:“我是一把老骨头,管不了你,等你爹回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吴翠故意不给他留饭,应多米一天就吃了俩糖糕,饥肠辘辘,也恼了:“行啊,我等着他回来收拾我,他倒是来啊!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他不还是没影儿吗!”

        说到应老三,祖孙俩倒是消停下来了,一个盘算儿子怎么还不回来,一个又犯了娇气病,觉得亲爹不疼他了,眼圈红红地坐在桌边,等着奶奶给煮醪糟鸡蛋。

        吃完鸡蛋,应多米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屋里,闷得慌,外头天刚黑,叔婶们都回家歇息了,应多米索性去了芦荡。

        芦苇生得高,长得密,风一吹,叶片彼此挤压着沙沙作响,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似得,加上水鸟的哀叫,确算不上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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