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有些茫然:“我身上又没长刺,怎么还挨不得了。”
宋万挠了挠头:“班主肯定要和你坐啊,就算他不坐,得叔…也还没上车呢。”
说完他便往里挤去了,蒲白有些愣神,他自己都从没注意过,十年来往返城区少说也有数百次,竟然一直是得叔和康砚轮流坐在他身边的。
被班子里的两个顶梁柱看顾的待遇,真的是一个普通杂工能有的吗?
回想起早上大家看他穿着这件衣服的眼神,蒲白从心底漫上一阵恶寒。他不禁想,会不会在班子里其他人眼里,他的身份一直都不单纯……
岑何得比康砚先上来,自然地在他身边落座,看到他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晚上睡不好?”
得叔也知道他这几天睡在康砚屋里。
“没有,车上的汽油味有点重罢了。”
蒲白说完便偏过了头。对着这个在班主面前永远温和不争的师父,他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怨怼——
他知道岑何得有苦衷,知道老班主对他有救命之恩,托付他帮衬少年当家的康砚,他都懂,可是……
若他的态度能再强硬一点,在康砚打骂他的时候护着他,或是当着大家的面说上一句“他是我徒弟,欺他便是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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