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详——”
台上的包公身着蟒袍,黑脸浓须,额间新月在聚光灯下显得威严不可侵犯。这一折《铡美案》正唱到高潮,包拯正审判着欺君瞒上的陈世美。
锣鼓点子密如骤雨,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震得人正气凛然。而正对着舞台、不远处的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蒲白的外衣都除去了,只剩下内里潮湿贴身的蕾丝内衣,为了不露出身下的破绽,他跪坐在男人大腿上,将女穴压得扁扁的,丝毫不给他摸到的可能。
在康砚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和现在不一样,康砚是他闭眼都能描绘出的熟悉的人,可蒋泰宁不是,即使只这么跪着,他也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何况男人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他的表现生硬到连一丝欲望都勾不起来一样。
蒲白迷茫了,自己已经脱成这样了,还要怎么做呢?在康砚那里他从来是被动的一个,只是躺着就够受了。
于是他只能道:“蒋先生,我、我不大会……”
蒋泰宁将手掌覆上他潮湿劲瘦的大腿,顺着肌肉的走向一路抚摸上去,直到摸到湿透了的蕾丝边缘,手指挑开布料的瞬间,他感到少年颤抖了一下,躲开了那根手指。
他是个耐心的猎人,并不介意年轻情人的羞涩,反而安抚地揉弄他的臀瓣:“你也是男人,连怎么让男人舒服都不懂吗?”
因为身体原因,蒲白的性器本就没有太多欲望,手淫也极少,他唯恐自己手上功夫不到家,只能努力回想康砚是怎么从他身上获得快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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