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拉我,被我躲开了,“那你应该知道,我和我爸关系并不好。讲座你自己参加吧,再见。”

        其实傅起真没做错什么,不知者无罪。但我就是这样恶劣的脾气,哪怕我知道他无辜,我还是要冲他发火,我改不了。

        傅起真没再拦我,我回到公寓后,他发了条消息给我,还是那个哭泣小狗的表情包,再加一句对不起。

        没过一会我外公打电话来,意思他预定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可能要取消,他今天飞不了了。

        我坐在公寓的单人沙发上一连抽了四五根烟,常抽的细烟点完,又点了根我爸的。浓苦的味道让我的头脑无比清醒,我抽了半根,就在烟灰缸里掐灭了它。

        再次出现在学生活动中心,守在汇报厅外管签到的傅起真一见到我,蹭一下站起来。

        我问他:“后台休息室在哪?”

        傅起真对于我去而复返的行径表现出了松一口气的神态,大概是以为我消气了,立刻把笔塞给边上的人,“我带你去。”

        从汇报厅后边的走廊穿过去,瓷砖铺设的走道尽头,就是休息室。我在拐角处就让傅起真回去,他看了看休息室又看了看我,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怕惹我不高兴,最终闭上嘴走了。

        我在休息室外静站了得有五分钟,才按下把手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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