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穿好外套,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渊行。他走到床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的、复杂的情绪:

        “渊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最终只说出了那句苍白无力的话: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那句话很虚伪,很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渊行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逐渐收拢,瞳孔深处的冰冷一点一点凝聚,重新变成锐利的、带着实质性杀意的寒光。

        那目光像刀子,像冰锥,像淬毒的箭,一寸一寸地刮过张扬的脸,刮过他的皮肤,刮进他的骨头里。

        张扬被那眼神看得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

        “滚。”

        沈渊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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