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摇头,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侵犯;腰部摆动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被江逐野握着的阴茎跳动着,不断涌出黏腻的液体,前端甚至开始渗出稀薄的精液前兆。
他的身体已经失控了。
彻底地,悖理地,可耻地失控了。
李慕白的抽插达到了疯狂的速度。
他双手死死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沈渊行压抑的呻吟、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我要射了……渊哥,屁眼接好了……”
李慕白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他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
被内射的感觉如此鲜明。
沈渊行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的冲击力,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积存的胀满感,能感觉到李慕白射精时阴茎的每一次搏动,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诡异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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