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正在批阅一份合同,指尖的钢笔停顿在半空。
他盯着那四条几乎同时抵达的邀请,眼神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半个月来,那四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公事上毕恭毕敬,汇报时措辞严谨,态度端正得挑不出毛病。
可私底下,那些眼神里的东西藏不住——每次在公司的走廊、电梯、会议室遇见,沈渊行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稠的、混合着愧疚、不安、欲望和某种近乎讨好的注视。
像四只知道自己闯了祸,被主人冷落,却又忍不住盯着肉骨头流口水,既想靠近又怕被一脚踹开的狗。
蠢货。
沈渊行面无表情地划掉那四条消息,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合同条款上。
但五分钟后,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同时,而是接连不断。
张扬:“渊哥,就去一次。爬完山吃个烧烤就回,绝不多耽误你时间。路线我实地走过,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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