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起初以为是李慕白——昨晚最后抱着他清理、安抚他的人。
可当他仔细看时，那发型的轮廓，那微微侧过的鼻梁线条……
是张扬。
沈渊行身体一僵。
什么时候换的人？张扬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昨晚他被折腾到意识涣散，最后只记得李慕白和江逐野一左一右搂着他，吻他汗湿的皮肤，然后他就彻底昏睡过去。
那么，张扬是在他睡着后进来的？还是今天早上？
李慕白呢？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外间隐约传来细微的响动。
是厨房的方向。有
锅铲轻碰的叮当声，有水龙头流水的哗啦声，还有某人刻意放轻的、却依然能听出愉悦的哼歌声。那声音太熟悉了——李慕白。
他总是这样，做事周到细致，连准备早餐都能哼出小调，像个沉浸在幸福日常里的新婚人夫。
还有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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