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这个人心理有问题,哪家正常人会干这种事?

        囚禁,非法囚禁,这可是违法的。

        还记得他说我下贱,这是事实,我本来就是场子的人,陪酒聊天,逢场作戏,没有尊严不要骨气,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剥夺我的自由。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于我而言不过衣服的增减,白天黑夜的此消彼长。与各式各样的客人调笑喝酒,不说无聊,却也没趣。

        从来没有想到,我会遇见张凌。

        那天灯光暧昧,光影邀着他跳了一曲舞。

        我看着他——灯光暧昧游走在他的眼、鼻,流连忘返于他的衣角。人声喧嚣,我侥幸从角落中透过光影,窥探到肉体的温度。

        对上他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地移走,我却不自量力地跟上去,图谋着与这双眼缠绵缱绻。

        酒色误人,色字头上还悬着一把刀。

        现在我成了刀下任人宰割的羔羊牲畜。

        囚禁我的地方不大,一室一厅加一卫,有一个小小的厨房。房子一般,整体的隔音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错。这是张凌家的老房子,没人住,于是正好让我“住”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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